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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April 6, 2011

为什么不使用高阶多项式拟合

缺点如下:
  • 不一定总能顺利找到对应的高阶多项式。这是解一个多元线性方程组的问题。
  • 我们可能需要滤除原始数据中的坏点。
  • [Runge现象]高阶多项式抖动得很厉害。
  • 高阶多项式很可能出现很多拐点。
From: 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Curve_fitting

    Wednesday, December 8, 2010

    利用OpenCV把Lena变成夜店女王

    今天下午做了OpenCV课的第二次作业,要求利用累积直方图进行图像转移。
    所谓图像转移,其基础是直方图均衡。直观地讲,就是把分布在某个较小区域内的直方图拉伸到较大的区域,从而实现图像的均衡。
    对一张图像中的一个像素值,通过对其累积直方图的值进行归一,可以直观地得到这个像素值在这张图中的"地位(权值)"。将这个权值乘以255,即可比较客观地将这个像素拉伸到整个图像域的适合位置。
    在上述操作中,如果不是乘以255,而是在另一张图的直方图中寻找权值相同的像素值,并以此取代原有的像素值,则能实现所谓"图像转移"的效果,亦即把第二张图的色调转移到第一张图中去。
    实现效果如下图所示: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    看,Lena是不是变得更attractive了?嘿嘿~

    Wednesday, November 24, 2010

    代码中自有颜如玉

    这学期在学习OpenCV。按照教程折腾了一遍,成功把Lena显示出来了,开心ing~


    Saturday, October 23, 2010

    封闭开发@沈阳

    l       时光如梭,一晃眼来沈阳已经五天了。所谓封闭开发,其实就是一堆NC程序员坐在一起,把多年以前零零落落的代码重新拾起,跟别人的零零落落的代码拼在一起。由于缺乏代码管理和版本控制,各种离奇问题纷纷出现。几天来没日没夜地调试,读别人的代码,加上自己的代码碎片,期望这样的成品能跑起来,仅此而已。
           在沈阳最大的感觉是东北菜很好吃,东北人很热情。食堂打的菜很多,一份菜就能吃一顿。来之前据说会大降温,可是这五天仍然很暖和。迎接我们的是东软的同学,言谈举止都跟小宗升灰常像。在这里的几天,他一个人跑上跑下,自愿加班,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。他还有一个ipod,会在上面看南方人物周刊。小宗升说他以后也可能呆沈阳。的确,东北的土地能给人踏实的感觉。
           常常不知不觉地陷入一些事情中,就像在沙滩上站着,迷离地看着海的时候,脚下已被流水淹没。而现在,时间也在一点点地被蚕食,悄悄地,没有一点声响。

    Friday, October 22, 2010

    魔幻现实主义微型小说

    这几天看了几百篇微型小说,一直觉得很亲切,似曾相识的感觉。看到下面这篇的时候,才忽然明白,哦,原来是魔幻现实主义的风格啊。

    雾 
     
    不知何时起雾了, 
    白茫茫的弥天盖地, 
    整个城市仿佛变成了鬼域。 
    她心里更加慌乱,只想尽快找到住宿的宾馆, 
    “小心!” 
    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,把她从一辆疾驰的汽车前拉了回来。 
    这是一位中年男子,面容安详,穿着得体, 
    不知为何,他长得极像她亡故的父亲。 
    差点丧命的惊骇,多日来找工作被拒绝的沮丧, 
    种种负面的情绪一起喷涌了出来, 
    她扑进男人的胸怀,放声大哭。 
    男人有点手足无措,轻轻拍打着她的背,低声地安慰着: 
    “年轻人,不要哭,生活是美好的,只要你肯付出努力,总会有回报的。 
    暂时的不顺,就像这场雾一样,总会散去的。” 
    虽然只是些俗套的劝解,却带来了父亲般的温暖, 
    她感激的点点头,心中充满了阳光。 
    中年男人带她回宾馆, 
   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的背影, 
    仿佛回到了童年,跟随着父亲的脚步,亦步亦趋。 
    忽然,她一脚踩空,摔进了一个没有井盖的暗井里。 
    她的灵魂飞出了暗井,却被中年男人一把抓住, 
    她挣扎地问:“为什么?” 
    中年男人慈祥地笑着:“悲伤沮丧的灵魂吃起来太苦,幸福的灵魂才对我的胃口啊!” 
     
    虽然有点悲伤,却一下子想起了村上春树和加西亚・马尔克斯,想起那段时间迷恋的魔幻现实主义。
    忽然发现已经很久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了。时间总是不够用。一直在工作,一直想有所成就,却忘掉了内心所求。

    Friday, April 9, 2010

    送别离

    Friends里有一段,说Chandler和Monica吵架之后,隔天Chandler找Monica说:“So, I guess that's it. We are done.”弄得Monica很惊讶:“No way...People don't just fight...and get done with it. We'll deal with it, and move on.”(See Friends, S05E05, "The One with the Kips". Ref. Wikipedia)

            看这一段的时候,我反而为Monica的说法感到惊讶:我的确是感到,吵架完之后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。而以正常人的角度想来,这应该是很荒谬的吧。
            对于出远门,一向觉得送别是万分感伤但又不可缺少的一部分。第一次去上高中的时候,妈妈送我去搭车。从那之后,每次搭车都要送。但其实搭车的地方就在家门口,大可不必送。然而总是以怕我近视看不到车次,每每坚持。现在想来,那秋天下午的阳光下等车的两人,或许也经成为一种印象罢。
            那种害怕一转身就失去的感觉,就像战时的上海市民,虽然随时可能被炸死,却要在庭院里放着苏三不要哭,“The sun so hot I froze to death”(雪风吹的热难熬), 想来是这样的罢。

    Monday, April 5, 2010

    春天到了

    春天到了,于是决定给blogger换个应景的外衣。
    春天要上上发条,做一些一直想做但没有做的事。因此列出一些来备忘:

    • 爬宝石山,晚上看宝石流霞;
    • 练习打网球
    • 看张爱玲的书
    • 好好学完Java
    • 学习穿衣搭配,待人接物